陆玉棹甚至故意用那硬邦邦的龟头,一次次或轻或重地撞击她前端那颗早已硬胀凸起的小核。

        “啊啊……别撞……受不了……”

        余吟被这针对性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双腿剧烈地发颤,脚趾蜷缩,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

        她趴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试图汲取一丝冷静,却被身后那具灼热的身体烫得无法思考。

        陆玉棹浑身肌肉绷紧,克制着,没有真正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插入,但隔着内裤的蹭弄,女人依旧难耐地在他怀里颤抖、呜咽,甚至小穴汩汩涌出的骚水,染得那根来回抽送的性器晶亮淫靡。

        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几乎要逼疯他。

        他抽动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粗硬的性器在内裤的包裹下,一次次碾过湿滑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嗯啊……嗬……”

        余吟被他操弄得迷糊昏沉,双手无力地撑在门上,可怜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穴内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叫嚣着渴望更充实的、更深的填充。

        她羞耻于身体的诚实,咬唇苦苦压抑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玉棹猛地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很像痛苦的低吼,抽出了那根湿得一塌糊涂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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