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怀里的人。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锁骨上,再滑进那只露出来的奶的乳沟里。他看见自己的东西抵在她敞开的逼上。看见阴唇红肿着含住他的冠沟。看见她乳尖在他胸口上硬得发疼。
眼睛红得像在滴血。眼底那股平日里强压着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欲,在水波催化下彻底破闸。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推开她。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加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
后脑被按住。她的嘴被迫贴上他的喉结。他的腰往前顶。这一顶又重又狠。龟头挤开阴唇,隔着已经扯歪的泳裤,顶进穴口那一点软肉里。进不去整根。布还在。可那一下深得她眼前发白,腿缠着他的腰痉挛,阴蒂被他的小腹碾扁。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里面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她咬住他的脖子才没叫出声。牙齿陷进去。水从两人贴着的嘴和颈之间挤出来。
“苏棠……”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气全喷进她湿发里,“你真是……找死。”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牙齿磨着那块软肉,声音又低又狠,低得只有水能听见:
“比基尼松开了。奶贴在我胸口上。逼含着我的龟头。你在水里夹我,夹得我现在就想把泳裤扯到一边,整根插进去。插到你在池子里喷,喷到这池水都是你的味道。你知不知道?”
说完这句,他像突然触电,猛地松手。
一把推开她。动作极其狼狈。推开的时候,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黏丝,在水里断掉。她闷哼一声,腿还缠着他,被他硬掰开。分开时阴唇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吮得他腰眼一麻,差点射进泳裤。
苏棠还没反应过来。裴辞晏已经双手撑在池壁上。双臂肌肉猛地爆出一股骇人的力。他硬生生靠上半身的力量,把自己从水里拔出来,翻滚到池边的地砖上。
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水从他身上往下淌。黑色泳裤滴着水,也滴着别的。最中间那一团高高顶着,布料湿得发亮,龟头的形状把边缘撑开一条缝,粉红的、湿淋淋的冠沟露出来一点,上面还沾着她的水。每跳一下,就挤出一股白浊的前液,混着池水,顺着腹肌的沟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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