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晏没理会她的毫无规矩。目光像两把手术刀,似乎想把她的皮肉剥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也像想把那根黄瓜从她嘴里抽出来,换成自己已经开始发硬的东西。

        “苏棠。”他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

        苏棠咬黄瓜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就这半秒。

        裴辞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冷笑一声:“苏家的女儿连跟下人说话都不敢抬头。你倒好本事,连我都敢算计。敢用脚踩我,敢用逼坐我,敢在水里把奶贴上来。说吧,谁派你来的?图什么?”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阿宽的手已经悄悄摸向后腰的甩棍。只要一声令下,他就能把这个女人按在地上。

        苏棠咽下嘴里的黄瓜。汁水很凉,可她喉结滚动的样子又湿又慢,像在吞别的东西。她把剩下的半截放在桌面一张废纸上。那截黄瓜亮晶晶的,沾满她的唾液,粗得过分。

        她看着裴辞晏,突然叹了口气。

        “裴总,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装了。”双手撑在桌面上,往前倾。睡衣领口垂下去,两只奶晃出来,乳尖硬着,几乎点到那根湿黄瓜上。表情却变得极其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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