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线,”他的声音忽然在黑暗里响起来,又低又哑,带着睡意的沙砾感,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情欲,“谁画的谁负责。苏棠,你过界了。”
苏棠僵住了。
“你……没睡?”
“你翻身的时候床在响。你逼里的水声比床响多了。”
“……你都知道?”
“嗯。知道你从画线开始就湿了,知道你刚才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抠过一次,知道你现在握着我鸡巴的手在发抖。”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家居服下摆,五指张开揉上她赤裸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一拧,“所以现在,小狗该受罚了。”
苏棠恨不得把自己卷成一条虫钻床底下去。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快,胳膊下意识地收紧了,把他腰部的那截家居服攥出一把褶子,同时主动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上,把已经湿透的逼口对准那根硬热。
“那我现在过界了,”她闷着嗓子,声音却软得发浪,“我是小狗……求你操我,行了吧。鸡巴那么硬,不插进来太浪费了。”
裴辞晏没说话。过了几秒,苏棠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在她手臂底下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痉挛,是被她逗的。他的右手覆上来,盖在她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上面,没有握紧,只是覆着,掌心贴在她手背上,拇指绕过她的虎口。然后他腰腹猛地一顶,整根鸡巴隔着布料狠狠撞上她的阴蒂。
“自己把内裤扯开。”他命令,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苏棠手指发抖地照做。布料被拉开的瞬间,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直接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阴唇被龟头分开,温热的淫水立刻把整根柱身涂得又亮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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