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艾丹被骨痛惊醒,咬紧的嘴唇渗出血丝。
利亚姆翻遍行李却找不到强效止痛药,情急之下抓起艾丹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
"数我的心跳。"他引导艾丹的手指沿着自己肋骨的轮廓移动,"1...2...3...比数羊管用。"
艾丹的指尖冰凉,却在利亚姆皮肤上留下灼热般的触感。
当疼痛稍微缓解,他突然俯身吻上利亚姆胸口的伤疤。
那个伤疤是去年在莫赫悬崖救他时留下的。
"我记得你每一个伤口的来历。"艾丹的声音带着睡意,"这样它们就不会被忘记了。"
利亚姆抱紧他,听着窗外的潮声,祈祷黑夜永远不要结束。
接下来的两周像是偷来的时光。艾丹的食欲回来了,甚至能短途散步。他们去了凯尔莫尔修道院的花园,艾丹坐在轮椅里指导利亚姆辨认各种草药;在康尼马拉国家公园,利亚姆背着艾丹走过一段白色沙滩,两人的脚印在退潮后的沙地上合成一行。
但利亚姆注意到细微的变化:艾丹午睡时间越来越长,刷牙时牙龈出血量增加,还有那些被他偷偷藏起的带血纸巾。最明显的是,艾丹开始频繁整理物品。给书籍编号,给照片标注日期,甚至为每件衣服写上搭配建议。
"你在干什么?"某个深夜,利亚姆醒来发现艾丹正在书桌前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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