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握着门把的手一松,门便开到足以让他进来。
门开过一半,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高兴。事情被揭开後一直压在胸口的那股闷,竟松开了一点。
她始终不敢问宜臻会不会赶她走,更不敢奢望宜臻容得下这种夜晚;可现在宜臻是醒着的,知道承岳正站在她门外,仍亲口说他可以过来。
至少这一次,她不是趁宜臻不知道,偷偷把人从她身边带走。那份被允许的感觉令欣玫鼻尖发酸。直到想起宜臻晚餐後吐过,羞愧才涌上来;她垂下眼,却没有把门拉回去。
承岳只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明天几点出门?」
「九点半。」
「资料还没好?」
「快好了。」
隔壁主卧没有声音。欣玫握着门把,视线从承岳的脸移到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才刚不舒服,你就过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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