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的时候她还裹着那条毯子,缩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深灰色的床单被她的体温捂出一小块潮气。他把毯子从她身上扯下来,凉空气一下子贴上她,她冷得缩了一下,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乳尖在旧卫衣里硬硬地顶出来。

        “贺烬我冷。”

        “马上就不冷了。”他的声音低,已经带了点哑。

        他把她身上那件他的旧卫衣从下摆往上掀,布料擦过她的腰、肋骨、乳下缘,掀到一半她按住了,手指冰凉,扣在他手腕上。

        “你干嘛。”

        “帮你出汗。”

        “出汗用不着脱衣服。”她鼻音更重了,眼睛湿着,看着他,不像是真的要拦。

        “我这个方法要脱。”他把她的手拿开了,掌心包住她两只手腕按到枕头上,卫衣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床尾。里头她没穿内衣,锁骨底下两团软肉露出来,烧得泛粉,上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冻得立着,颜色比平时深,小小两颗,随着她发抖轻轻颤。他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拇指抹过左边那颗,她“啊”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往上挺了挺,又立刻缩回去。

        他把棉质的家居裤也褪了,从脚踝上抖落下来。内裤是灰色的纯棉三角裤,裤裆那儿已经有一小块深色,不知道是虚汗还是别的。他手指头勾着裤腰往下一拉,她伸手挡了一下,掌心盖在自己小腹上,没挡住,被他从脚上捋走了。布料扯过腿心的时候她夹了一下,带出一点黏。

        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发着烧,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虚汗还挂着,眼神发飘。胸口起伏得快,两腿并着,腿心那道缝被挤得只露出一点粉,阴毛被汗黏得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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