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发的。”
“广告。”
“广告发枇杷膏。”他声音低，带着刚运动完的喘，“还他妈写取货码。”
沈雨棠侧头看他，“你看见了？”
“没看见。”他把毛巾扔在沙发扶手上，往她这边挪了挪，大腿贴上她的腿，热得烫人，“你嗓子还没好？”
“好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没好。”他右手搁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头碰着她马尾辫的发尾捻了两下，指腹慢慢滑到她后颈，按着那块软肉揉，“他给你送药？”
“我没收。”
“取货码多少。”
“贺烬。”
“我帮你退了。”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全是柠檬和汗的味道，“让他拿着那盒药自己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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