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盖章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嘬,每一个都用了十成的力,皮肤在他嘴底下从白变粉再变红再变紫,留下一圈带着齿痕的深色印子。口水把她脖子弄得湿滑,他每换一个位置就低低骂一句。

        “让他送。”吸一口。“他算什么东西。”再吸一口,手掌从奶子上滑下去,直接伸进她家居裤,隔着内裤按上腿心。“摸都没摸过你这儿吧。”

        沈雨棠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动不了,两只手推着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推是推了,可腰已经软了,“够了——贺烬你有毛病——别在这儿……”

        不够。他敢给她送药,他脑子里想的是让她记着他的好。那老子就让她脖子上全是老子的痕迹,让她奶子上、腿根上、穴口边上全是牙印和指印,她明天去上课穿什么都盖不住,让全校都看见她脖子上是谁印的章。让傅寒生也看见,他不是爱坐前排么,她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让他看个够——看她被操过、被咬过、被射满过的样子,看她连嗓子哑都是被干的。

        内裤已经湿了。他中指隔着布按进那道缝,布料陷进去,阴唇被挤开,阴蒂硬硬地顶着他指腹。他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穴里,又热又软,烧退了可里面还是紧,淫水一下子裹上来,咕啾一声。

        “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喘,手指弯起来猛地一勾,“看着别的男人给你发消息,穴就流水?还是被我咬硬的?”

        “没有……啊、你手指……别那么深……”她腿分开了,自己都没察觉,脚踩在沙发上,把穴往他手上送。

        他右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上,到下颌线底下的时候换成了咬——犬齿尖卡着皮肤往下拽了一下,松开,留了个月牙形的红印子,比吸出来的那些浅一点但形状更清楚。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掌根碾着阴蒂,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离谱。

        到最后他在她脖子和锁骨那片区域留了十一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和三道牙印。最上面那个在左耳后面,最下面的在右侧锁骨末端。奶子上也有两个,乳晕边缘一个牙印,深红的。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手指还插在她里面,带出来一串亮晶晶的水,抹在她小腹上。

        沈雨棠脖子上像被一大把紫红色的梅花扎了一圈,从哪个角度看都遮不住,领口再高也盖不到耳后。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着,腿间全是水,穴口一张一合地吮他刚抽出去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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