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用拇指在她眼角下面蹭了一下，把那里挂着的一滴水抹掉。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我的指节。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两小片红印。
「还疼吗。」我问。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膝盖上的红印，嘶了一声。苏念抬起脸看我，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虽然疼，不过值了。」
我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开。泡沫从指缝往外冒，带出一声很轻的噗，被水声盖了大半。味道是蜂蜜底的那号甜香。
先往她肩上抹。手掌推开泡沫沿着肩线走，走到肩头时拇指绕到肩后。她肩上的肌肉还绷着，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有细微的搏动。
「放松。」
她吸了一口气，肩背往下沉。手掌顺着她肩线往下走，沿着手臂外侧一直抹到手腕。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在她掌心里慢慢揉了两圈。她手指蜷了一下握住我的拇指，握了几秒才松开。
把手放回她腰两侧。泡沫在两个人之间滑腻腻的。
她把沐浴露从我手里抽走了。
挤在手心里搓开。先往我肩上抹，学着我刚才的动作——手掌推开泡沫沿着肩线走，走到肩头时拇指绕到肩后。她的力道比我轻，指腹在皮肤上滑过去的时候像在认路。
往下，沿着手臂外侧一直抹到手腕。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在我掌心里揉了两圈。然后五指张开，从我的指缝里慢慢穿过去。泡沫在指缝之间被挤成细小的白沫。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贴着我的手指往里推，推到指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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