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寒风似乎随这句话回来了。
他看见关外的刀一柄柄落在雪上,关内的木闸却不动;见过他旗号的人仰头等,抱孩子的人将孩子藏进衣襟。再後来,北坡传来马蹄,不知是不是原先那支伏骑,有人先逃,有人往城门挤,队伍便乱了。
「哨探终於回来,说北坡确有兵马,但不曾验出当时就要夺关的动作。我才下令开门。」谢怀山道,「先开小哨门,接受伤与带孩子的;外关再慢慢放行。」
「晚的不是你到了没有。」灵曜说。
老将军抬眼。
「是你早就能下的命令,没下。」
「是。」
没有辩解。
灵曜却没让他用这两个字就把一切说完。
「画给本卷看。哪里是正门,哪里是哨门,北坡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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