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韫。」他轻轻地唤她的名字。那是一个哥哥叫妹妹的声音,跟七年前、跟很多很多年前一模一样,「还记得你小时候半夜爬起来,给我做的那道菜吗。」
韫怔住了,泪如雨下。
「记得。」她哽咽着。
「你那时候老是放太多酱。」
「我知道。」
「我从来没说。」极说,「我怕你以後不做了。」
韫哭得说不出话。她的手还按在胸口那道疤上,可她这时候大概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哥没福气,」极笑了一下。那是他这一趟唯一一次笑,清冷的脸上化开一点极淡的暖,「再吃一次了。」
他张开双臂,朝着那颗正在疯狂吸纳气脉的种晶走了过去。那三十几个素白的弟子动了一下,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哥给你的命是条断头路。」极的声音很轻,很平静,「这一次,让哥给你铺一条能走的。」
程衍瞳孔骤缩:「你要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