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操作台上的杂物被猛地挥落,黑匣子重重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弹跳着滚进阴影。
“主人……”
仇澜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跨前一步,张开双臂想要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纳入保护圈,却又在指尖触碰到对方衣角的瞬间硬生生停住。那股爆发出来的精神威压太过狂暴,连他这个S级哨兵都感到皮肤刺痛。
“滚开!”
元承棠嘶吼出声,反手一挥,手背狠狠砸在仇澜的胸甲上。那点力道对于哨兵来说微不足道,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仇澜心上。他没有退,反而顺势单膝跪地,双臂环住元承棠的腰,将脸埋进那颤抖的小腹。
“我在。”
沉稳的声线在混乱的识海中抛下铁锚。仇澜仰起头,那双黄金瞳里没有任何恐惧或退缩,只倒映着他一人的狼狈与疯狂。他像一只正在安抚受伤幼崽的猛兽,笨拙却执着地用体温去熨帖那具冰冷的躯体。
元承棠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推拒的手指反而死死抓皱了仇澜肩头的作战服。他垂眸,视线在那张满是关切的脸上聚焦。
他的狗……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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