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手很热。她指尖被他一根根握住,掌心贴着他指腹的薄茧。
她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
这只手昨晚还拿软尺绑她。
“王爷。”
“嗯。”
“您今天心情好?”
“还行。”
“是因为奴婢答应出来?”
“不是。”裴寂把她的手翻过来,拇指按在她腕间红印上,“是因为你没穿错裙子。”
沈枝意噎住。
车到后街,人声多了起来。裴寂没让她下车,只让车夫停在巷口。他自己下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纸包糖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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