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蓉以为自己时来运转,终于得上天眷顾能够在今日向母亲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谁料等扶玉听完他的所见所闻,竟然再次拒绝了他,一边咳嗽一边虚弱地让他把扶珏召回来,说甚么左不过是与血亲结合,是弟弟还是儿子都没区别。
扶蓉见母亲又拒绝了自己,怒不可遏地大发雷霆,把手中替母亲擦汗的帕子“啪”的一声砸进了铜盆里。好巧不巧,水花将他的身子溅了个半湿。
扶蓉深呼吸,心想母亲病了,刚刚肯定是她病糊涂了说的一些胡话。他如今可是皇帝,何苦与一个病人计较?再者,那道士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母亲如今就他一个儿子,此时不尽孝更待何时?但是与此同时,他又忍不住阴暗地想,如果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是扶芙,母亲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他想好了,又把帕子捡起来,拧干水分,细细地擦着母亲额头上细微的汗,对扶玉说:“舅舅远在千里之外,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儿如今就在母亲眼前,母亲何必舍近求远?”
扶玉闭着眼睛,神情恹恹。刚刚与扶蓉交谈已经耗费她大部分精力,此刻她头昏脑胀,只想沉沉睡去。
就在扶玉意识即将下沉时,扶玉感觉到自己手中多了一个半硬不软的东西。正因为她对此并不陌生,所以才讶异地睁开了眼:“扶蓉——!”
映入眼帘的是扶蓉赤裸的身躯。扶蓉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直接钻进了扶玉的被窝,又把自己硬挺的性器送到扶玉的手里。
扶蓉勾出一个纯真灿烂的笑:“母亲,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母亲还是听我的吧。”
扶蓉虽然不曾有过机会和母亲彻底的亲密接触,但是他曾主动或被动地偷窥过许多次扶芙和扶珏与母亲相结合的过程。他自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于是转过身,开始循着记忆中的模样,仔细地吃起母亲的穴。
然而就算春梦做得再多,扶蓉也吃得不得章法。扶玉本就身体不爽利,被这么一通乱舔乱啃,更加心烦意乱。她扯着扶蓉的头发,不耐地命令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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