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两根指头里里外外地动,中指弯曲着在她里头前壁一下一下地压,压得胎姐喘声变了调,喉咙里咯咯地响。她泄了一回,泄的时候两条悬空的腿猛地绷直,脚跟把台面磕得当当响,竹竿赶紧过去把两条腿托住,搁回台面上。

        老周把指头抽出来,在毯子角上擦了,回身解自己的裤子。他那根弹出来,在台面的高度上正对着胎姐的入口,不用弯腰不用抬腿,他一只手掐着根,一只手托着胎姐的腰,往上一送,坐到底。

        台面离地半米,正是老周站着最顺的高度。他往前顶,每一下胎姐的后背都把毯子压得往铁台面上陷,铁台面嗡嗡地共鸣,响声顺着棚顶往外散。

        胎姐搂住老周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跟竹竿胖墩说,你们去把棚帘子放下来。

        竹竿放帘子,帘子落下来把棚里那一团灯光裹严实了。帘子外头,院里的灯全灭了,就剩检测棚这一团黄,映在帆布帘子上。

        老周抽送得沉,一下一下把台面当砧板用。胎姐的喘越来越碎,忽然把帘子外头喊了一声,阿树,还蹲那儿擦手呢,过来,今儿这验车缺个搭手的。

        阿树蹭地站起来,棉纱掉在地上。他几步过来,裤子自己解开,那根早就硬得头子发紫,攥在手里直跳。

        胎姐说周师傅,你这摊加项都写了,双龙算不算加项。

        老周说算,你受得住就都上。

        胎姐把腿张到最大,老周那根抽出来一半,阿树那根从下头探进去,两个头子挤在一个口上,胎姐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哎,肚子底下顶起两个硬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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