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会!就算为您洗衣做饭一辈子都可以,求您了,带我走吧。”
她拎起他的右手,只一瞬就认定他在撒谎。
“洗衣做饭?”
裴又言的掌心里,只有练剑时留下的茧子。
“恐怕你根本就不是寻常百姓吧!”
“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虞曦的力气很大,他只觉得下巴快被捏碎了。
“我...只是想找您报恩。”
“没有您,我是绝对活不到现在的。”
裴又言越说越委屈,泪水在眼眶里微微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