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宫里有那么多地方,怎么就只有昭华宫在闹鼠患...难不成,这老鼠就专门对付你吗?”
李德全闻言,从地上的衣服和首饰里捡出两件,双手呈上。
“陛下...请您过目。”
断裂面十分粗糙,并且上头有黑乎乎的脚印与抓痕,像老鼠,却又不像。阿纳托利说的也有道理,皇宫如此之大,偏只有昭华宫在闹鼠灾,保不齐是项籍蓄意争宠。
毕竟这种伎俩,他并不是头一回用。
虞曦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有些失望。
真是傻瓜。
稳重些不好么?满宫上下,又有谁能动摇他的地位?
“昭华宫的宫人和侍卫,可有被咬伤的?”
项籍轻声回答:“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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