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帮她...反正我也有这能力。”
“您究竟想过没有!若真杀了这么人,该是怎样的天罚?恐怕连天雷都不止一道吧!”
屋内瞬间安静,他与他四目相对,谁也没再开口。
皇宫另一边,虞曦举着烛台,沿着弯曲陡峭的楼梯一路向下。腐霉气息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她似乎是习惯了,一直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前。烛火将这里照亮,男人俊朗的面容与凌乱肮脏的头发形成强烈对比。
那件破烂的布衣下,是早已化脓的伤口,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地上摆着泔水般的食物,他依靠着这样的东西过活,可地牢寒冷刺骨,怕是熬不过今年的寒冬。
“别来无恙。”
对他而言,那似乎是救赎,是希望。
他用双手抓住栏杆,被一旁的看守狠狠打回去。
“陛下面前,岂敢不敬。”
他依旧没放手,只是用祈求的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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