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收回手，轻声道：“你是灵兽，而她是凡人，本就不宜交合。更何况你的妖力过于强大，哪怕是无意释放的，都会对她造成伤害，经年累月，便能达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裴又言脸色苍白，步伐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所以...是我？一切都是因为我？”
白绵盯着她，继续分析：“并且，她的体质十分特殊。原先她体内有两种禁制相互制衡，你与她交合，便是间接打破这种平衡，而这也是她的病因之一。”
多种病症相互叠加，造就了所有御医束手无策的局面。
裴又言懊悔不已，从没想过自己会伤害她。
“那要怎么治？”
“你知道天问山吗？”白绵问他。“天问山西侧的悬崖上长着一株赤色仙草，名为涤魂。此草世间罕见，传闻能生死人肉白骨，连骨髓和魂魄都能洗涤一遍，应该可以用来给她治病。”
“只是那地方实在凶险，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大妖想得到这株仙草，最终都殒命于天问山。”
白绵话音未落，裴又言果断回答：“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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