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从前他从来没有和我聊过相关的话题,我也没和他说过,所以我们处于心知肚明但都以为对方不知道的状态。

        白琦玉继续说:“你可能不知道分化,就是我的小鸟好痛,真的好痛。我…我感觉我要爆炸了,秋月,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也知道男性分化,若是分化成alpha,则会进入长时间易感期,需要omega的抚慰或者是抑制剂才能好。若是分化成omega也是同理。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牛人靠着意志力硬生生抗过去的。

        他若是这幅样子出现在老师同学的眼中,必然会引起非议。我问:“真的很难受吗?”

        他说:“也没那么难受,秋月,你亲亲我,亲亲我就好了。”

        说着,他忍不住撅着嘴巴闭上眼睛,凑到我面前。只要我再前倾一点,就能触碰。他始终也没有再进一步。

        我后退半步,手指掐住了他的嘴唇。

        他说:“秋月,我痛。”

        “亲亲能止痛吗?”我狐疑地望着他,故意说:“我又不是布洛芬,白琦玉,你别是把我当傻子。”

        他从前骂我傻子,这下子我也是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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