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抬手,一手颤抖着伸出,将那莹白之物握入掌心。另一只手,则覆上自己腿间的欲望。
俩人近来公务缠身,已许久不曾行过云雨之事,久未疏解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此刻掌心刚触到那敏感之处,原本疲软的阳具便骤然一跳,随即迅速胀硬起来。
“唔……”
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音的呻吟齐齐从两人喉间逸出。
意识到自己竟在死对头面前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强烈的羞耻感不约而同从二人心底窜起,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冲撞,反倒将情欲刺激得愈发汹涌。那话儿彻底勃起,硬热如铁。
周瑜羞得慌忙垂眼,目光却不偏不倚,正落在诸葛亮那根紫红怒张的阳具上。只见青筋盘绕着柱身,马眼湿漉漉地对着他翕张。
这画面太过淫艳露骨,他如玉的面容霎时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撸动。
周瑜自幼习武,掌心覆着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娇嫩敏感的肌肤,酥麻的电流般倏地窜起,激得他浑身一颤。
诸葛亮那边也同样煎熬。嫩笋似的指尖正抚弄着自己灼热的欲望,前端铃口已渗出清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靡靡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夹杂着围观者吞咽吐沫的响动,一并钻进诸葛亮耳中。想到自己竟当众自渎,他羞得浑身发软,一股酸麻自腰眼窜升,肌肤上泛起细密的疙瘩。
他在智谋上向来与周瑜不分伯仲,一直想叫对方俯首称臣,今日不得已讲和,私心里更想在雄风上压倒周瑜,岂愿先于那人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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