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把手中的扇子偏移了角度,从给虺扇风变成了给自己扇。

        一到了白天,阳光和煦,全然不见了昨夜的疾风冷雨。唯有江以明不在场这件事,提醒着昨夜诡异的经历并非完全是幻觉。

        此时此刻,他在哪儿呢?

        春离在迷迷糊糊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余光忽然瞥见那半张狐面,赫然发现玉面狐眼眶阴影之下,虺的眼睛仄过来盯着她。

        春离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扇子回正,用力给他扇了两下,风把那位祭司的额发高高地扬起,反倒显得她更失礼了。春离僵住动作。

        说起来,昨夜没听祭司的忠告,乱跑发生的那一系列诡异的事,也不知是何缘由,也不知虺生气没有。

        “……春离师姐。”虺欲言又止地顿了一下,才抬手拨弄两下自己的乱发。

        “啊……嗯!”春离攥紧扇子,站得笔直。

        “你在想谁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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