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长大了。」
纪南川站在她身旁，眼眶早已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抱住她。
叶初宁靠在他的肩上，终於不再试图压住自己的哭声。
她哭得很久。
把那些年没有说出口的委屈、那些反覆想像的如果，以及那些以为永远得不到答案的疑问，都慢慢哭了出来。
纪南川始终没有放开她。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低声说：
「初宁，你也可以跟以前的我说几句话。」
叶初宁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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