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掌掴,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浑身无力的波斯猫伸出爪子虚虚挠了一下。
不痛,不狠,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缠绵。
赫淮烬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头被打得微微偏了半寸,随即又极其顺从地稳了回来。
他既没有伸手捂脸,也没有狼狈闪躲,连粗黑的眉头都没皱上一根。
那张蜜色的侧脸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浅浅的五指红痕,在一片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他顺势垂下眼睫,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刻意的伏低做小:“奴才该死,是奴才这张嘴犯贱,惹大人息怒。”
认错的态度敷衍而迅速,把卑微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可他接下来的举动却比言语快了数倍……
就在晏瑾还没来得及把酸软的手掌抽回的瞬间,赫淮烬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偏过头去,用那张刚刚挨了巴掌的侧脸,极其主动地贴上了晏瑾悬在半空的掌心。
那脸颊上的皮肤简直烫得像刚出炉的烙铁。
硬朗的颧骨线条正好死死抵着晏瑾脆弱的掌根,那一层汹涌的薄热顺着掌心毫无阻碍地灌进经脉,沿着指骨一路烧到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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