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烦人的雪松味也散淡了些。

        我看着他面上毫不掩饰流露出对我这种下城区人的厌恶,我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他扯下去的衣领又耸了回来。

        我露牙冲他笑:“怎么不摔我了?来,你来,我赏你一记断子绝孙脚。”

        “真是的,说几句你就不高兴,还动手动脚。”

        他脸更臭了,我又高兴了,瞧瞧这种人,一有Omega和他们说有人强迫他,他们就会自告奋勇地抢着当护花使者。

        结果怎么着?

        真要拼上自己的子孙根,为他们冲锋陷阵,他们就立马退个十万八千里,出头鸟立马变出尾鸟,比我还会当缩头乌龟。

        鄙视你,鄙夷你哈,我现在很想翘起二郎腿冲他抖,但身上的束缚带明显不允许。

        于是我的头仰得更高了,学着以往见到的天龙人样,拿鼻孔看他。

        不出所料,他二话不说,动作利索地又给手枪上膛了,我撇着嘴倒是把头仰低了些。

        “啊,你审吧,我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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