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还不是因为我刚才解了腰带!”我立马为自己正名,死手赶紧摸向不知何时甩在我身后的带子。
“哦,腰带,”江决看着我攥在手里只有半指宽的细长带子,煞有介事地点头,“纪穗小姐,你的腰带看着挺贵,我从没见过,不过话说回来,这般细长的腰带倒也衬你。”
我嘞个满嘴喷粪的大爹啊。
鸡羞辱都来了是吧?到底在嘲讽什么?
捆好了裤子,裤子不再要掉不掉的,我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了,但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好欺负。
我学起十几区的大爷大妈们叉起腰,摆足气势。
正要和江决来个酣畅淋漓的骂战,江决却突然拐了话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问我:“昨天晚上你确实是和斐因里待在一起?”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
江决莫名耐心起来:“你昨天上了斐因里后就出了门,进入提前订好机票的机艇了?”
“是,是啊……”我大脑放空,“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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