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演……”横谷的双手牢牢钳住她的髋骨,把她的臀肉撞得晃荡作响,“说啊,不是这里吗?”

        “是……是那里……呜……慢一点……”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横谷根本没有放慢的意思。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平日里那张一本正经、满口信任与正义的脸,此刻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地抖动。他越插越快,腹股沟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直的上身几乎完全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他的冲撞。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绞紧,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伴随一声拉长的呜咽。

        “横谷先生……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他故意放缓了速度,“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直的身体抖动:“要去了……让我去……求求你……”

        横谷的嘴角勾起,然后猛地加快了节奏,连续的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窜,枕头都被顶飞了出去。直的内部猛地咬紧,像一张攥紧的嘴死死绞住他的根部,一股热流从她深处涌出,浇在他的前段上。她的腰塌了下去,双肘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抽搐着。

        横谷感到那阵剧烈的收缩包裹着他,温热而紧致。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股湿滑继续抽送了几次,将她的高潮余韵拉得更长。直被他顶得哀哀叫唤,身体一下一下地弹动。

        等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横谷才缓缓停下,却没有抽出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脊,嘴唇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而凉薄:“又高潮了?真没用啊……明明才做了这么一会儿。”

        直趴在床上大口喘气,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