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谷被她这句话堵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真是,”他低声说,“每一句话都多余。”

        直却笑了。“呵呵……”她伸出双臂攀上了他的肩背。“横谷先生……是不是吃醋了……”

        横谷低语,“你想多了。”

        可是……你好凶……”她断断续续的说,“比之前……都要凶……”

        “那你还说那么多废话。”

        他俯身封住她的唇,将那些恼人的话语全都堵回去。直的舌尖在纠缠中微微退缩,又被他不依不饶地追逐回来。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喘息交错在一起,在彼此的面颊上拂过湿热的气流。直的眼眶依然泛红,但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那笑意太轻,轻到横谷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她微微收紧了自己的内壁。

        那一圈圈收缩来得毫无预兆,横谷咬着牙低骂了一声,猛地将她的腰扣紧,下体压到最深处,将一切尽数释放。液体灌满了她已然红肿的甬道,有些来不及容纳的便从缝隙中溢出,沿着她尾椎淌落,与方才秋山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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