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种会故意张扬的人，但长得漂亮、说话得体、成绩不差，走到哪里都自然有人围着。午休时，她常坐在中庭长椅上和别班同学聊天，笑起来眼尾微微弯起，看起来像完全不属於这栋阴冷宿舍的人。
可林予澄知道，这种「看起来」往往最不可靠。
她在放学後堵到陈可晴。
地点选在旧体育馆後方的洗手台旁。那里平常少有人经过，只有水管偶尔漏水，滴答滴答地落进生锈的排水孔里。
陈可晴看见她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习惯性的、带着距离的笑。
「找我？」
「我想跟你谈沈知薇。」
笑意在她脸上停住了。
很短的一瞬间，林予澄清楚看见她眼底闪过的不是惊讶，而是厌烦。像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来找她，也像她早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把话问到她面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陈可晴转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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