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云纱,燕珑玉能看见帐内背对而坐的女子。
如今沈怜瑶乌发未挽,尽数散落在脊背和两侧。
沈怜瑶听闻动静,倏然回头,气息虚浮地喊了声“母亲”。
久久未听到回应,沈怜瑶稍觉古怪,随即纤若柔荑的玉手掀起纱帐一角,刚瞧见玄色衣袍,就听来人开口。
“是我。”
清冷疏离的男音落入耳中,沈怜瑶心下一惊,忙掩下纱帐,扯过身下的外袍披在肩头,掩住单薄的身形,羞红着脸慌乱出声:
“燕哥哥…”
“母亲怎么没同你一道来?”
燕珑玉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侧目扫视过屋内正燃起袅袅云烟的紫金香炉。
这香比平日要浓郁些许,似乎还添了几味他未曾闻过的香料,这股混杂的异香萦绕不散,绝非往日所用的安神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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