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无门,求死不得。
泪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已不知自己是在为谁而哭。
严观复早就停下来,用臂膀轻轻环绕着他,急切地殷切地亲吻着严冬的眼泪,拙劣地安慰他,“冬冬,已经没事了……”
他好像产生了某种幻觉,是自己操得太用力才把严冬操得哭成这样,像只干坏事被抓包的大狗,只恨自己没有尾巴可以摇,轻轻地蹭着严冬的发顶。
严观复听着耳畔轻微而压抑的哽咽声,略微犹豫了一下,决定先退出去。
性器拖着拉丝的水浆,脱离穴口,拔出去将将一半的长度,猛然间眼前一黑,是严冬又夹了他一下。
严观复又气又笑,用力捏住严冬的后颈,压低声音训他,“你装哭是不是?”
严冬已经从贤者时刻里缓过来,甚至为自己一瞬的感性而有些羞愧,理直气壮地收缩着那一圈穴肉,规律地吮咬柱身。
“那又怎么样?”他用哭劈了的嗓子说,“你欺负我、骗我,难道少啊?”
严观复哑口无言,讷讷地辩解道,“我不骗你,你又不会和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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