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比你们辛苦多了。」
彷佛痛苦是一场比赛,年纪越大,参赛资格就越高。
很可惜,我那时候还不懂得反驳。
或者说,我已经懒得反驳了。
反正说了也没用。
所以,我把那些话留给了自己,偶尔再分一点给那位同学。
我已经记不清我们当时说过的每一句话,只记得自己曾经向她提出一个现在想来相当残忍的请求。
我希望她帮我结束生命。
这件事写出来,比我想像中还要难堪。
不是因为我想掩饰自己曾经想死,而是直到现在,我才更清楚地意识到,当年的我究竟把多麽沉重的事情交到了另一个孩子手上。
她跟我一样,也有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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