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费里太吵,卡普拉先是用力掐了一下他左边的蛋蛋,随後开始揉搓,用指腹依顺时针的方向画圆;而右边则是用指尖,沿着凸出的血管壁游走;当然嘴巴也没闲着,从原本单纯的吞吐,变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的方式。
「呜、呜??真的不行」三种密集又截然不同的刺激,替费里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理智知道自己不该这麽做,情感与理智的冲突把费里讲话的声线都逼出了颤音。
感觉到费里即将达到高潮,卡普拉坏心眼的停下所有动作,抬头仔细审视这个追着自己跑了一年的笨狼。
明明几乎寸步不离却始终不敢在自己面前现身,只敢躲在远处偷看,还自以爲藏的很好,拜托,山羊的眼睛构造特殊,不用抬头就可以掌握到身边周围的动静,每次看他在那边鬼鬼祟祟的就很不爽。
「对对,卡普拉,赶快帮我松绑。」看到卡普拉停手,费里大喜过望,想说服他赶快解开绳索,这样肮脏的自己就可以赶快消失在老婆面前。
虽然很喜欢老婆,可是这麽低贱的自己并不相称,原本打算做好见面的准备再正式和老婆自我介绍的,尽管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妙,但收手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
卡普拉看着费里那窝囊的表情,心里烧起一把无名火。要不是今天特别设下陷阱,诱拐这头蠢狼,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哼。」越想越气,卡普拉自鼻腔挤出粗重的叹息,不满的眯起眼瞪着他。
「怎、怎麽了吗?」看着卡普拉不满的神情,费里忐忑的发出询问。
看着眼前这条蠢狼不安的样子,一股邪恶的点子在脑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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