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路引,是端王府的死士出城时落下的。臣今夜踏入宗人府前,已遣人将抄录的半卷密信,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了沈大将军的帅帐。」
萧景珩呼吸微滞。
男人那张常年覆着寒霜的清俊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错愕与震动。
一个深居文渊阁、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从七品詹事府录事,在短短十二个时辰之内,非但看穿了夺嫡死局的机关暗扣,暗查了内务府的香料底册,甚至越过了京城五城兵马司的重重封锁,将这柄杀人的重锤,递到了执掌兵权的沈家手里?
「你……究竟是什麽人?」
萧景珩嗓音低沉到了极致,带着上位者本能的防备,以及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荒谬战栗。
虞清没有回答。
少年只是微微侧身,在昏暗的烛火下,伸出素白的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眉心,随後自广袖中拈出一根极细的金针。
「殿下此刻若想听臣剖白身世,倒不如先顾惜这副肉身。」
虞清年隔着铁栅栏,将那根金针递至牢栏缝隙前,目光平静地落在男人额角暴起的那几道可怖青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