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萧景琰的身子微微前倾,语调压低,带着试探与诱惑:
「听闻……昨夜宗人府落了重锁之後,有人见到一盏宫灯,在死牢门前停了半炷香的功夫。」
外头的风雪声在这一瞬被挡在厚重的毡帘外,暖阁里静得令人窒息。
虞清长睫轻轻一颤,自广袖中取出那卷用素绢包裹的物什,双手捧过头顶:
「王爷明鉴。臣昨夜冒死前往宗人府,只为求证一事——废太子萧景珩,是否当真已到了穷途末路。」
萧景琰眸光骤然一厉:「结果如何?」
「暴虐无道,心智已失。」
少年清冷的嗓音在大理石地面上平稳散开,字字如刀:
「臣踏入死牢时,他正以玄铁镣铐狂砸石壁,口中叫嚣着若得脱困,必教乾清宫血流成河。臣方知晓,以往盲从东宫,实乃盲人瞎马、自取灭亡。」
虞清抬起双手,将绢布寸寸揭开,露出了里头那一枚半掌大小、泛着森然乌光的青铜兵符残片,以及一封泛黄的羊皮密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