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的传世名菜,自己做的龙井虾仁,厨师做的开水白菜。临要离开,孟妤总要吃点好的。

        下午她给自己做花生糕,古法手工那种。炒花生、扬皮、碾碎、手工熬糖、掌勺挑稀、杆压拔糖、切块成型。忙忙碌碌做了几个小时。在叶听车子到大门的动静传来后,吃下一盘糕点。

        没几分钟叶听进门,就注意到她面色不对,家庭医生过来的时候,孟妤已经喉头水肿,呼吸艰难。项圈更加压迫了喉咙,医生拎起一点项圈,望向叶听。

        叶听皱着眉,烧灼了侧面的表层皮革,指腹触上里面金属环的指纹识别处,暗扣弹开,罪恶的项圈脱离了孟妤的脖颈。

        孟妤还有意识,痛苦的同时心里松了口气,没了项圈,她的计划二算成功了一半。

        家庭医生引导孟妤维持一定的体位,她呼吸道开阔了一点,但喉头水肿的问题有待解决,拿血压计一测,并发又出现血压骤降。症状到了很棘手的地步。

        司机还在门口。一路闯了几个红灯,叶听和家庭医生送着孟妤到了急诊。

        急诊医生推了肾上腺素,安排留院观察。孟妤起初状况有所好转,呼吸平稳下来。不到一个小时出现休克,昏迷着被推进ICU。

        叶听这时候脸色不只是难看了。签完病危通知书,开始追究原因,打电话问佣人,今天孟妤做了什么,尤其是吃过什么,每一样都不能漏。

        虽然急救措施都做得没有毛病,此番原因也查了出来,躺着的人却时好时坏,总是稳定不下来。

        三天后,孟妤没能站着或者坐着离开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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