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母亲家老房,她依稀记得一点母亲的描述,里头有一颗桂花树,一颗柚子树,二层的矮楼。
叶听那头,晚上到病房,那个护工才支支吾吾说人不见了。在叶听看来,孟妤算得上身无分文,除了衣服就是裤子。怕她是晕哪了。要是叶氏私立医院,叶听一查监控方便得多。现在只能在医院和周围找人。
等发现又是往事复现。叶听几乎咬碎了牙。
可她再多的怒火也波及不到孟妤了。将就凑合一夜后,孟妤在唯一的老小店花了大半剩下现金。买了简陋生活用品,搞了下灰扑扑的旧房。
房子里烂的烂,坏的坏,扔了就没东西,就剩灰了。旧房收拾累的她够呛,还整了一小块地,撒了菜种。
刚开始她也受不了,出去绝对会被抓,硬呆着呆着,也就习惯了。农村也没她想的那么差。土多又不代表脏,爱收拾哪都干净,搞了一个月,旧房都被她盘条顺了。
人是干瘦了不少,孟妤还往土了装扮,非常自然融入了小村庄。留守的老人问她,她就说自己被男人骗了,心死了,不想接触外面的世界了。她的表演很有说服力,自己都要信了。
在山里住着,孟妤也不能坐吃山空,帮着老年人调调老年机,换来点小钱,还有拒绝不了的菜。她如今已经不用手机,也不网购,一点钱买粮油盐,自己种菜,过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曾经的日子都离她远去,偶尔看着溪水还想,只怕叶听再出现,也认不出她。
某一日,她忽然惊觉,春去秋来,自己几乎半年没有想过过去的事,遗忘的记忆几乎是不曾存在一样。孟妤笑了笑,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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