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排边缘处落座,陆承礼坐在了我旁边。
他开始磨墨,我便照葫芦画瓢地跟着一步一步开始磨。
他手里的墨块一边转圈,一边低声对我介绍屋里的人:“最前面是李顺天师兄,黄玉级别的佼佼者,今天来给我们做指导。旁边那个是青玉的周明止师兄,来帮忙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李顺天面前摊着五张符纸,他正在画第六张。每一张都是一笔到底,行云流水。周明止则正在盯着前排的学员,偶尔会点一下头,或者给出纠正。
“李师兄负责监督灵竹期的日常课业。”陆承礼压低声音,“他很严格,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然后拿起笔来画符。
我有点想笑,我当然不会画符。准确地说,我在小学以后就没有画过任何东西,我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字都认不全。
我像拿筷子一样拿着毛笔,照着卷轴上的标准图样移动自己的手,然而墨水完全不听使唤,画出来的东西像一条用来泡酒的蛇蘸了墨汁在纸上打了个滚。
陆承礼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忍着笑。
“你以前画符可不是这样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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