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三步就被他追上了。陆闻从后面拉住她的书包带子把她拽回来，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踉跄着转了个身撞回他怀里。他低头看着她，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林铃。"
"……干嘛。"
"我本来想等毕业再说。或者等比赛拿国奖再说。或者等某个更正式一点的场合。"
她眨了眨眼："说什么？"
陆闻松开她的书包带子，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下方的皮肤。他的表情认真得近乎郑重，跟平时懒散冷淡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想跟你在一起很久。"他说，"不是大学这四年。是之后所有时间。你愿意吗？"
林铃被他双手捧着脑袋，整个人像个被固定住的洋娃娃。她看着他眼里的紧张——那种他在游戏决胜局、在物理竞赛考场上都从未流露过的紧张——忽然觉得这个人傻得可爱。
"你今天过生日过傻了吧？"她故意说，"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那不一样。"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我说的是以后。"
晚风把路灯下的影子吹得微微晃动。林铃仰着脸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抬手覆上他捧着她脸的手背，轻轻按了按。
"你这个学神，怎么连这种问题都要问。"她的声音带着笑，但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我不愿意的话，给一刀倾城改什么情侣名？"
陆闻的嘴角终于彻底弯了上去。那个笑从他眼底一直蔓延到眉梢，把他平时那张清冷的脸柔和得不像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在微凉的夜色里交叠成白蒙蒙的雾气。
"生日快乐。"林铃轻声说。
"嗯。"他闭着眼，睫毛擦过她的眉骨，"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hyforwarde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