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抓进霍峥后颈,哭叫道:“将军……你干死本宫了……太深了……本宫里头都被你捅开了……啊……顶到本宫胎胞上了……”

        霍峥紧咬着腮,腰下硬得像铁,他胸膛贴上来,压着她的奶子,就着这个姿势往里凿,龟头每次碾过花心,都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叫。

        床榻被冲得移了位,几声脆响后,连榻脚的木楔都松开一条。

        拓跋烈冷眼瞧着,眼底愈沉,他也硬得发痛,便跪到她头侧,把那根往她嘴里送。

        她呜咽着含住,又被霍峥连撞了几十下,喉咙里的叫声全变成断断续续的吞咽音。

        这一回她来得更急,霍峥进得猛,龟头又往死里刮着内壁那处棱子,她含不住拓跋烈的阳具,偏过头尖叫,整个下身往上弓,花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水浪喷在霍峥腹上。

        拓跋烈被那情态激得喉头一滚,伸手包住她的脸,又要把自己喂进去。

        可霍峥已经从她身子里抽了出来,白浊迟迟未至,只那根紫物上沾满她的汁液,不肯低头。

        高长宁喘着,脸歪在枕上,眼底迷离,她伸出两根手指头给两人看,笑得浪荡,“将军搬回一局?还是两个人一起功劳?”

        霍峥和拓跋烈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像有火星子对撞,可两人都清楚,如此下去分不出高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