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就快得像摩天轮从最高点往下降的那样,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去,什么都来不及抓住。
何裘真的成了你名正言顺的丈夫,成了江淮序的姐夫。
婚礼那天,江淮序站在宾客席里,鼓掌鼓得很用力,掌心都拍红了。
你朝他看过去时,他冲你咧嘴笑了一下,笑得很大方自然,只是眼眶有些发红。
你是后来才从屈依莲嘴里听说,那天晚上回去以后,江淮序一个人在你的房间里待到很晚,第二天起来眼睛是肿的。
屈依莲问他怎么了,他说蚊子咬的。
“姐。”
江淮序的声音把你从回忆漩涡中拽了出来。
他放下了桨,两条长腿在船里伸开,脊背靠着船沿,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扫来扫去。
“你要是不开心,就回来好不好?我也想和你常常见面。”
他又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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