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危险地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林粟。
林粟像颗熟透的红苹果般死死堵在门口,后背紧紧贴着门框,白皙的脸蛋从耳朵根一路红到了修长的脖子根,整个人羞耻得像是被放在滚水里活活煮过了一遍。
“那本粉红色的本子里,写的是不是你天天晚上做春梦幻想怎么被我操的日记?”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度危险的色情意味。
陆时衍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弯下腰,三根手指精准地捏住软皮本翘起的那一角,带着极其粗暴的占有欲慢慢往外抽,动作不快,却像在残忍地剥开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还给我!你个变态快把日记本还给我!”林粟羞耻得尖叫着扑过去,双膝狠狠撞在坚硬的床沿上,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去。
他冷笑着侧身轻易避开,那本写满春梦的日记本已经稳稳落在了他的左手里。
她的指尖慌乱地擦过他精壮的腕骨,彻底扑了个空。
“陆时衍!你混蛋!”
“急什么?让我看看你平时在日记里是怎么发骚想被我操的。”他把日记本高高举过头顶,下巴微仰,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刺眼的台灯光线下贪婪地扫过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她死死站在他面前,双脚拼命踮着脚去够,饱满的胸脯由于剧烈的喘息狠狠压上他宽阔坚硬的胸膛,校服衬衫因为拉扯突然崩掉了一颗纽扣,领口第二颗往旁边肆意歪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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