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林粟拐进画室那栋旧居民楼的楼道口。
水泥楼梯又窄又陡,扶手锈得发黑,墙面贴满各种小广告。
她爬到二楼平台,弯腰解鞋带换室内拖鞋,帆布鞋刚脱了一只,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步子很稳,一步一节楼梯,踩得铁皮包边的台阶边沿咯吱响。
她抬头。
陆时衍站在楼梯拐角,运动鞋白得跟楼道灰墙格格不入,黑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帽檐下面露出半截后颈和运动手表。
右手插兜,左手拎着一袋豆浆和两个包子,塑料袋上凝着水气。
他靠着扶手看她,没说话。
林粟把另一只鞋也蹬掉,换上拖鞋,站起来拍手上的灰。
“你怎么找到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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