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跨上车,偏了偏头。
"上来。"
林粟咬唇,跨上后座。
一路上谁都没开口。
风从耳边灌过去,她把脸埋在他后背,校服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涌进鼻尖,心跳却半天平不下来。
到了南城后巷那扇铁皮门前,林粟跳下车,掏出钥匙,手有点抖。
锁开了。
屋里黑着,只有窗外的路灯漏进来一点光。
她没开灯,摸黑去厨房,拉开冰箱,翻出一把挂面和两个鸡蛋。
锅里的水烧开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煮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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