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慢慢收拢,抱住了那条灰歪的、丑的。
她把它重新包进报纸,塞进书包夹层。
下周。
天冷得厉害,窗户全关了,呵出来的气都在空气里泛白。
陆时衍从外面进来,校服拉链拉到顶,走路带进一身寒气。
他坐也坐不住,两只手在桌面上搓,指节发红,手心朝上往嘴里哈了一口气,白雾散在英语书页上。
林粟从书包里抽出文具袋。
她没看他,把文具袋往他抽屉里一塞,抽回手,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肘里,后颈僵得像根木桩。
心跳快得连桌板都跟着震。
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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