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往下沉。
林粟架住他,膝盖弯了一下,硬撑着没让他滑下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跟前。
她咬咬牙,半背半拖把他塞进后座,跟司机报了自家地址:“他不管,我管。”
车开出去,路灯一盏一盏从后窗晃过去。
陆时衍靠在她肩上,嘴唇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他呼吸很浅,手却攥着她校服下摆,攥得指节泛白,像捏着最后一样东西。
林粟低头看他的手。
指节破了皮,掌心有几道红痕,是打球摔的,还有一道旧的,结了淡痂,边缘发硬。
她伸手,把他歪过去的头扶正,让他靠得更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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