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
她放轻脚步,伸手,轻轻推开门。
陆时衍已经醒了,坐在床沿系鞋带。
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脸色好多了,嘴唇有了血色,就是眼底还发青。
他手背贴了贴自己额头,又探过来碰了碰林粟的额头。
“退了。”他说。
陆时衍把鞋带系好,起身,去客厅坐下。
林粟跟出去,他已经在餐桌那头铺开课本。
她想了想,把作业收进夹层,抽出速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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