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对副队的话，还真是言听计从、一句也不敢反驳啊。」
安以棠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修长的指尖俐落地将桌上几份数位档案归类整齐，语气平静地反问：「所以，换作是你，下午的格斗训练你敢不听？」
高毅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差点被这句话给噎住。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紧张地朝办公室另一侧季凛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周遭没有引起注意後，才有些做贼心虚地压低嗓子警告：「喂，安以棠，你别乱说话啊！」
安以棠终於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问你一个客观的事实。」
高毅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神情最终化为一抹无奈的低喃：「副队毕竟是第一组的副队长……」
「底下的人听上司的指挥，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安以棠静静地看着他那副明明心里还有一堆抱怨、却又绝对不敢在正主面前大声造次的模样，原本紧绷了一整夜的心情，竟不由自主地跟着放松下来，唇角极轻、极温柔地向上扬起了一抹弧度。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高毅口中那种理所当然的服从，绝对不只是因为季凛身上那副「副队长」的阶级与职位。
在整个特殊勤务第一组里，季凛对他们这群队员而言，从来不单单只是直属长官那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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