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时间都记得？」
「因为我八点四十八分才进办公室。」
方若晴探头看了一眼。
「哇，他整理得好仔细。」
「是啊。」
「这不是很好吗？」
「很好。」温以宁停顿片刻，补上一句，「如果他没有把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事情，提前整理成三份附件的话。」
方若晴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在抱怨有人帮你做事？」
「不是。」温以宁把其中一份表格放大，「我是觉得，他可能不太需要开会。」
资料都整理成这样了，直接寄给所有人签名确认，说不定还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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